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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去过挂着汇丰国际平台招牌的地方

  八十九我说之一的小情人是来之一的茶馆打牌认识的并不准确,事实是之一在开茶馆之前曾见过小情人几次面,还在望洲墟场的一个茶馆里慷慨资助过小情人。当然我是听这个自称会面相的相士病人说的,他还说就是几次短短的接触,让小情人摸准了之一的脾性:舍得在汇丰国际平台女人身上花钱。
  
  之一听人说去彭家洲的路边上可以找到小姐,就有些心动。他知道人嘴里说的小姐其实明白说就是娼妓,一进去,按摩小姐就问:“要全套服务吗?”当时他还不知道内情,自然不明白小姐说的全套服务的意,还傻楞楞问:“有区别吗?”“普通按摩收费便宜,全套服务嘛……”“怎么?”“至少一百五十。”他实在是因为身体疲乏去做按摩的,再则身上就百几十块钱,便做了普通按摩。但小姐却故意在他敏感的地方做敏感按摩,看到他反应强烈,便建议:“汇丰国际平台都这样了,不如来个全套服务。”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全套服务要贵那么多了。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,他说:“你不怕人知道吗?”“两个人在房里的事,哪个晓得?”他心想也确实。但他只咽咽口水,摇头拒绝。小姐疑惑:难道穿得光鲜的你身上的钱不够么?当然他不会实话实说的:“我的钱么?的确不多,来时只准备了加摩托车油和买棉种的钱,也就七、八百多。下次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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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之一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算盘:去彭家洲找便宜的路边汇丰国际平台小姐,他早探听到路边的小姐几十块钱就可以撒野。因而从按摩院出来,他就去彭家洲加油站加油。他平时摩托车加油是在东北湾。他家离加油站五百米,汇丰国际平台一里路。
  
  加油打转身的之一,将摩托车的速度放慢,眼睛故意朝一排排低矮的平房张望。他知道路边小姐看到这种情形,就会主动打招呼。果然,一个女子向他招手。这女子就是他现在的小情人。当时他将摩托车转一下方向,慢慢滑到女子身边,一副长期嫖客的样子:“老行情吧!”
  
  女人在这个地方做了三年路边小姐,看之一却是眼生,心想不知他几年前来过。就笑着说:“你看现在还有哪种物价没涨?”之一就玩笑:“你们也水涨船高么?”于是问了价,就搂了女人进房。一通撒野后,便问女人要电话号码。当然,他是不可能给小姐打电话的,只不过余兴未尽,想多说说话而已。但外面又来了人,女人急着想招呼下一个生意,就一面报一个号码一面往外走去。
  
  我在这里讲之一嫖小姐的事,绝没有故意臭他的意思。也不是表白我自己有多清白。其实我也喜欢去按摩的地方坐坐,同哪些名义上的按摩师开开玩笑。我路来认为这些小姐可以调节枯燥的生活,我还会同这些实则是暗娼的小姐专拣有关性的话题,直说得这些女人直接过来拖我:“你口这么野,不如行动吧!”
  
  当然,说到性,我不象一些人,表面上似手难以启齿,实则和禽兽无异。我认为性是人的生理需要。
  
  当然,我嘴野,却不会行动,我有底线,我不想重蹈殷召后辙。殷召按辈份我叫他表哥,但他不是我舅舅的亲侄子,只是同我舅舅一个姓,又住隔壁邻居。这个殷召年轻的时候,眼里只有野婆娘,根本不管妻子儿女。如今他老了,挣不了钱了,被野婆娘赶回了家。女儿是再不理会。儿子虽然赡养,却总是说:“我是怕人指背,依着你年轻的行径,便是将你饿死也无过错。”不过这样的话我不可能当着小姐说。我拒绝的理由是:“你不漂亮!”“你老婆有多漂亮?”“这与老婆漂不漂亮没有关系。”再往下说,我就复述妻子的话:“丈夫丈夫只管得一丈,过了一丈,他想怎样就怎么样。”接着我会说:“我现在不想怎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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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后来就有传言,说我嫖小姐。“汇丰国际平台是男人没有不风流的,何况他老婆又不在身边。”好象我是铁定了事实。小姐同熟悉我的人证实:“他呀,连放屁都不敢张大屁眼!”熟人不信:“他并不小气啊,是你帮他瞒着吧。”小姐就赌咒发誓。
  
  对于他人的议论,我没有必要解释。我还是接着讲之一的事。
  
  之一看那女人欢天喜地拉着一个男人进房,汇丰国际平台突然有些愤恨,心想婊子只认钱,转眼就忘了人。这时他突然想起老家流传的一句俗话:女人是个鬼,搞了又后悔。
  
  不管之一当时是怎么想的,但后来他给摩托车加油就一直去彭家洲加油站。不用说,他的目的只有一个:嫖小姐。
  
  我曾想问这个讲述人,之一到底去找了多少次那个小情人,让她心甘情愿当他的情人,还答应为他生个儿子?但我没有问,而是静静听那个人继续讲下去。
  
  你又不是不晓得,之一见了女人是连眼珠子都不转的人。再则,他又不是把钱看得很重,结果小情人出了状况。
  
  一到阴雨天,之一就会去望洲墟场的茶馆打牌。那天早晨落了点毛毛雨,老婆要他去棉花地里施肥,他看看地面,说:“还没一泡尿湿,纯粹浪费肥料!”也不管老婆在后面说看天色下午会有大雨要落,骑上车直往茶馆里去了。
  
  当时在他嘴里还是发廊小姐的小情人因有事来到望洲。办完了事,刚预备去搭公交车,忽然天空响起一个炸雷,接着就哗啦啦落起了大雨来。女人在茶馆门口站了一会,看看那雨全然没有要停的意思,便钻进里面来躲雨。茶馆正打时兴的谁糊牌谁下的转转麻将。那天的之一手气特别好,用他自己的话说:打屁都吹得火旺。他又自摸了一把,一眼便看到了小情人。茶馆里的人之一都认识,他估计这群人里肯定也有人嫖过这女人。为了在熟人面前不露出自已嫖妓的马脚,便故意装着不认识小情人的样子,说:“你个小妹子好面生。来,来,来,这位置蛮旺的,你也摸一把吧。”
  
  之一连连换桌,而小情人的手气却特别的痞。直到输完了身上的八百多块钱,竟没糊一把:“老板,我背到家了,你找人上。”按茶馆的规矩是牌客输完了,老板借钱继续。但老板不认得这个女人,怕钱借出去收不回来,就喊旁边一个刚糊了牌的人上。茶馆里将这种久不糊牌自动下来的叫跳楼,一般认为是方位有问题。那人自然不肯,说:“跳楼的位置老板自已上。”老板也迟迟疑疑显出不情愿上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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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刚下桌的之一不迷信,他疾速过来坐上,右手抓牌,左手从旁拖一张凳子叫小情人:“看我的手气!”还声明:“这位置,汇丰国际平台我糊了也不下。”转转麻将将这种糊了不下的叫买档。有人就笑之一:“看你赢了钱就侠得夹卵搭,还买档!”
  
  这话你懂吗?这是我们常德的专用语言,意思是你赢了钱还在人前炫耀沾沾自喜。但之一的手气不能不让他有炫耀的资本,到天快断黑的时候,他居然在这个位置上赢了大几千。
  
  小情人看看之一那码钱,就想着回去的车费:“老大,吃红啊。”之一眼皮都不抬:“自己拿!”小情人就抽一张十元小票子。之一笑笑说:“你那叫吃红?一瓶水而已。”小情人悄悄说:“我不是吃红,实在是坐公交。”
  
  坐之一上首的女人问小情人是哪里人?之一接腔说:“她说坐公交还不就是附近的?”于是拿二百块钱给小情人:“打个车吧。”
  
  之一再一次去彭家洲加油,在小情人哪里落脚。小情人就不再将他当普通嫖客,问老板要了烟,要了瓜子,又为之一沏上一杯茶。之一抽着烟,嗑着瓜子消遥自在聊天,口渴了喝茶。当然,聊着聊着两人的手就不老实了,到后俩人便去床上翻滚嬉戏。
  
  隔壁的胖女人大叫她收到一张百元假钱,骂一阵嫖客缺德,汇丰国际平台又骂自己眼瞎,竟找了五十块真钱出去。
  
  会面相的说到这里,突然问我:“那胖女人你该认得呀?”
  
  我一般都去挂着有工商部门登记的按摩店,不曾去过路边野店,怎么会认得汇丰国际平台?
  
  “那女人在你附近被人打了一顿,被传得沸沸扬扬呢。”
  
  原来他说的是那个胖女人呀,我当然认得。挨打那天我去看了,后来她还曾经找我要过处方呢。